亭子那边没人应声。
张康提着灯笼跑过去一瞧,感觉这事太邪门了。
刚才明明有片衣角露在亭柱外面,一晃眼的功夫居然不见了。
即便是个邪祟,要在他张康的眼皮子底下闪走,那也不可能连影子都看不到。
速度真是快得有点诡异。
这事往深了想,张康也有点后怕。
刚才,他与亭子之间的距离连五十步都不到。
就凭对方这种恐怖的速度,如果要取他的脑袋,那是轻而易举的事。
纵观这小小的乌山县,谁有这种本事?
稍一思索,张康很快便想起了当初处理厉鬼索命案时,曾在暗中帮助过他的那个红衣女子,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。
那个红衣女子虽然来无影去无踪,也不知是人是鬼,诡秘莫测,但对他张康好像并没有什么敌意。
定神之后,张康回到纪念碑前又观察了一阵。
实在想不透那源源不断的血水是从哪来的,一天一夜的功夫,已经在离石碑的左下角汇流成溪。
为了探究真相,张康试图把纪念碑推倒。
结果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,这高耸的纪念碑纹丝不动,不得不放弃。
张康回到丁老二家里已经是四更天,过了一天中阴气最盛的子时。
客厅里很酣畅。
老樊,以及之前曾帮忙抬谢牧之回来的两外三个官兵,正陪着谢牧之喝酒。
谢牧之是丁老二的亲姐夫,在丁家也不客气,全当在自己家一样。
见张康回来了,谢牧之忙起身招呼:“张师傅,你总算是回来了,我们正等着你呢。
来,快坐下,碗筷都已经给你备好了。”
桌上的酒菜很简单,只有一盘花生米和一盘猪头肉。
不过,今年这个鬼节跟往年不一样。
今年天一黑,通街关门谢客,根本就没地方买东西去。
这么晚了能吃到丁老二祭祖用过的猪头肉,已经很不错。
忙也一整天,张康也着实有点饿。
张康坐下来先吃了口肉,问谢牧之怎么不叫余无极一起来吃点。
谢牧之说余无极在子时一过就走了,去了末代知县赵恒瑞家。
说到这,谢牧之还感慨万端地牢骚了两句,说自己花重金聘请,终究还是抵不过人家的故交之谊。
言下之意,余无极撇下顾主去找赵恒瑞叙旧,那叫不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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