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赵恒瑞的房里出来之后,张康满脸都是沉重之色。
虽然赵恒瑞没给他摸脉的机会,但他敢断定,赵恒瑞绝对是个死人无疑。
诚然,在这个世界上,有些恶病也能令人咳血变黑发臭,并令部分肌肉腐烂,生出蛆虫!
但那条暗青色的手臂逃不过渡灵人的眼睛。
这事令张康越来越迷惑。
赵恒瑞既然已经死了,为什么还能躺在床上跟自己对话?
死人也会生病,这事倒是真新鲜,就连《说妖录》上都没有相关的记载。
到了大门口,张康问赵府管家:“余道长有没有见过你家赵老爷?”
“哪能啊,这些天我家老爷一直不见客。
就连我也见不到,跟你一样,只能隔帘对话。”说起这事,管家也纳闷。
张康追问道:“鬼节那天晚上,余道长不是来过府上吗?”
“他是来过,但是没见到我家老爷。”管家侃侃而谈:“今天我都看到那个余道长在街上摆摊卖符,估计是生活不好过。
他大晚上跑来找我家老爷,十有八九也是想讨点盘缠。
这年头,谁的日子能好过?
我家老爷也是爱莫能助。”
“那倒也是,谢谢了。”
张康拱手拜别。
既然余无极没有见到赵恒瑞,他也放心了,这最少说明余无极应该还不知道赵恒瑞是个死人,只当他是故交而已,所以才走得近。
中午。
张康在客栈里找到了正在吃面的余无极。
余无极连头都不抬一下,他用力吸溜一口清汤面,没好气地说:“这张桌子不欢迎小杂毛,滚吧。”
“一山不容二虎,我懂。”张康笑呵呵地坐下来,将十个袁大头拍放在桌子上,又道:“本虎今天不跟你一般见识,这顿我请,随便点。”
余无极斜眼一瞄,心里那叫一个郁闷。
都是跑江湖的人,凭什么这小子出手就是十个袁大头,而自己却满兜都是响当当的破铜板?
没天理,太没天理了!
余无极当即把清汤面往旁边一搁,小二把客栈里的好酒好菜都端上来,并特意财大气粗地交待了小二一句:“别替道爷省钱,道爷不缺钱!”说得好像掏腰包的人是他一样,要多霸气有多霸气。
张康却笑而不语,不怕这牛鼻子老道装蒜,就怕他不给面子。
“我暂时还没有推倒那座碑。”张康道。
余无极道:“关道爷我屁事,你爱推倒不推倒,反正祸害不到道爷我。
道爷我吃饱喝足之后,立马拍屁股走人,以后再也不来乌山县这个鸟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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