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就一根金条吗?
瞧你急赤白脸的,给你。”
当张康从背囊中摸出一根金条甩给余无极时,余无极不是一般的惊讶。
余无极原本也没想过能讨回那根金条,只是心里憋着气,想趁机刁难一下张康。
没想到张康这家伙居然连想都不想就给了,一时之间,他不禁怀疑张康这小子是不是真脑子有病。
要知道,在这兵荒马乱的世道中,金条可是硬通货。
只要兜里揣着它,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吃得开,关键时候它甚至可以保命。
他却不知道,对于张康来讲,钱财不过是身外物。
这不是张康故作清高,而是早年跟着爷爷学来的人生态度。
他爷爷说过,只要饿了有口饭吃,冷了有件衣服穿,那生活就算可以了。
所以,他们每次帮人平事都是一口价:十个袁大头,外加一只烧鸡,一碟韭菜。
然而有些凭良心做事的大户人家,事成后所给的报酬往往超出想象。
当然,也有像谢牧之那样的达官贵人,为了稳住大局,有时也会咬牙给出一笔不菲的报酬。
在剿灭碑魂阴军的第二天,谢牧之曾拿一口气交给张康四根金条来,让他跟余无极对半分。
那是张康自出狱之后,所得的第一笔。
上次帮忙处理厉鬼索命案,谢牧之连个铜板都没给他。
说那是将功赎罪,事成后还他清白就是最好的回报。
即便那样,张康也不曾计较过什么。
在他眼里,驱邪渡灵远比积财享福要重要得多。
“如果你嫌少,我这还有一根。”见余无极拿回他应得的金条之后连屁都不放一个,张康又把最后一根金条拿出来,问道:“合不合作?”
“拿来吧你!”
余无极好像生怕张康反悔似的,伸用速夺张康手中的金条,末了还放咬里试咬了一下,看是不是真的。
整天板着个脸的余无极,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。
他得意洋洋地对张康说:“小杂毛,这次可是你求我联手合作。
记住你刚才说的话,道爷叫你往东,你绝不能往西。
一切行动,得听道爷我的指挥。”
“那是肯定的,你是前辈,我还想跟你多学点呢。”
脸面是种什么东西?
既然牛鼻子老道喜欢,那送他好了。
看到牛鼻子老道跟捡了宝似的,乐在其中,张康也露出了一丝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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