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晋安: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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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晋安以为听错,但确实,刚才是阮陶开口的。
许晋安如此,平安侯夫人也如此。
两人都有些懵懵得看向阮陶,脑海里好似嗡的一声,数不清的猜测和惊讶在脑海中飞快转动着,表现出来就是当场僵住。
再然后,就是相互间看向对方,面面相觑着……
好像从刚才起,阮陶,阮陶就和他们早前想象的不一样。
很不一样!
这种不一样,就像是,将老虎豹子,当成了温顺柔弱的猫;但等对方真正在自己面前缓缓睁眼,开始慢慢从目光中透出威慑力,然后一点点站起来,直至你忽然窥得一斑,真正看清对方的獠牙和利爪的时候,它已经以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俯视你,就像俯视早前没放在眼中,但是非要一而再,再而三似跳梁小丑一般,闯入它视线的“猎物”……
对!
就是猎物!
因为她的一双眼睛已经从早前的猫,狗,还有几个孩子身上,凝眸转向了他们二人这里。
就似一双洞察一切的眼睛,前一刻,你还在猜测她是不是知晓你的底细,是不是猜得出你的目的,但下一瞬,你忽然意识到,其实你想做什么,你要做什么,甚至你最怕的事情是什么,她比你都清楚。
更甚至,她要怎么对你的态度,取决于她当下的心情!
却深谙,你身后是光明还是万丈深渊,都掌握在她手心……
所以她不慌不忙,不急不躁。
然后一点点,从淡然到露出锋芒。
许晋安和平安侯夫人都似头一次认识阮陶,真正的阮陶;却比旁人都更先察觉这道锐利的锋芒,藏着比傅伯筠在时,更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沉稳,淡定和旁的东西……
不似在后宅的妇人眼中应有的东西。
而是,而是比傅伯筠更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压迫感。
一种让人分明感觉不到,却又能感觉到的威压;比傅伯筠在时,更让人不寒而栗。
就算安堂阮家是百年世家,从安堂阮家出来的阮陶也不应当……
这种高级压迫感,就似朝堂中呼风唤雨,一手遮天的权臣。
对!
就是这种压迫感!
许晋安夫妇眼中的震撼,表现出来就是僵住……
不止许晋安夫妇,周围所有人也都僵住!
都以为自己听错!
这句话,真是出自夫人口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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