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我不知道母亲要这么做的原因,但我知道的是,你连平安侯府的奴仆和猫都一道霸占的事,京中人尽皆知。
眼下大街小巷,茶余饭后,都在议论你,尤其是这只猫……”
傅毖泉看了kpi一眼。
靈魊尛説
对!
这种奇奇怪怪的名字,也只有奇奇怪怪的猫才有!
更只有奇奇怪怪,你连她心思猜都猜不透的人才能想得出来!
也不知道来自于哪本犄角旮旯古籍,非要取得这么标新立异。
她要是这只猫,非得打死不从,或者以死明志不可;但这只猫明显很乐意,而且还把自己的名字一次就记住了!
但凡有人叫它,它立即就回过头来,喵喵两声,要多谄媚有多谄媚!
而眼下,kpi正懒洋洋得窝在自己窝里,一幅舒坦得不能再舒坦的模样,就像回到了快乐老家!
它舒坦的时候,旁人在它都是奴才,它才是主子,主子可以无视所有噪音以及不想理的人。
正好,她也不想搭理它!
傅毖泉这一眼后,kpi懒洋洋翻身,肚皮朝上,眼睛微微眯了眯,仿佛安心得闭眼了。
猫只有在极度安心的情况下才会仰卧!
这主仆关系分明才两日都不到,都不知道有人怎么做到的,能在两日内让一只猫这么安心?
只是转念一想,不要说猫了!
整个南平侯府都同这只猫一样!
魔怔了!
傅毖泉心中腹诽的时候,阮陶正在一旁优哉游哉得修剪花枝。
傅毖泉说完,也正好阮陶手中的大剪刀“嘎擦”一声,刚好将手中握着的枝节剪掉,阮陶拿到跟前仔细看了看,然后又俯身仔细端详了一二,然后再转头问向身边的贺妈,“贺妈,这样修剪对吗?”
傅毖泉:“!
!
!”
行吧!
她刚才认认真真同她说的那些话,有人又压根儿都没听!
傅毖泉知晓她是特意的。
傅毖泉再次出声打断,“母亲,我们在说正事……”
傅毖泉恼火。
阮陶伸手“嘘”了一声,“正事也得一件一件做,先等我插完这瓶花的~”
傅毖泉无语!
什么时候插花变成正事了!
这不是敷衍她是什么!
傅毖泉真不知道有人有时精明,有时刺头儿,有时……
贺妈见状,赶紧解释,“大小姐有所不知,是卢老太医特意嘱咐夫人插花的。”
卢老太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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