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是真累,千军万马和刘丧都是沾枕头就着,打一嘴巴子不带醒的,睡的呼呼。
尽管身体的负荷确实让我乏累,但想起刚才在甬道的所见所闻,一闭上眼睛,心绪又不自觉的发酵起来。
我翻个身,紧紧一合眼皮,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摒弃所有杂念。
随着眼前的色彩消失,席卷而来的疲倦压上眼皮,我放缓呼吸,任由意识渐渐拖着我沉进涣散的深渊。
正当我以为自己要陷入与往常一样的深度睡眠之时,一张惨白的脸忽然在脑海闪过,犹如雨夜被闪电猝不及防照亮的鬼脸,我猛的一激灵,浑身汗毛竖立而起。
泡白的皮肉、毫无聚焦的瞳孔、被深深割开的喉管,以及他出乎意料的安详神色。
曾经历的一切都历历在目,我睁开眼,仰视着深沉的穹顶,有一阵寒意升上天灵盖,无措地转过头,正对上天真巡视过来的目光。
他看着我,歪头对我发出问号。
汇合后我们都在忙着处理伤口,而瞎子的视力更是目前的重中之重,所以并怎么讲述我们之前的遭遇,他们也不追问,其实现在一琢磨,其中有许多十分值得深思的地方,我跟瞎子都不曾探讨过。
想着我就一骨碌爬起来。
其他人都睡得七七盲。
他们俩听时反应不一,听完后倒是出奇一致的陷入了思索。
“我觉得老林头的布置很奇怪,这么多宗教的元素,按理来说也得是个虔诚的佛教信徒。”天真已经摆烂沿用胖子“老林头”的称呼:“但是他在自己墓里整这一出就很——”biquku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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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伦不类。”我接道。
“对。”天真摸着下巴:“像暴发户想让自己变得高大上的方法是给家里装个镶金马桶一样,格格不入又不合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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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兄!”
“嗯!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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