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守夜过一轮,已经是学:“修罗道在六道里是亦正亦邪的一种,虽然算是善道,但男子丑陋又好争斗,女子美貌却是祸水,后来在大众的约定俗成里其实已经被归为恶道,是一些有福无德之人的去处,在六道的地位比较微妙,这其中的象征意义也很值得人深思。”
我画星星画的人都要麻木了,他还在那边跟我值得深思,于是我们俩就互不理睬,我咬着笔盖拼命地搜肠刮肚,他裂咧开个大嘴不停叽叽哇哇。
最后他没琢磨出所以然来,我交出一幅残缺的星图,我们俩都很抑郁。
等所有人醒,走过三生石旁,胖子提出要不我们合个影,下斗的照片是拍一张少一张,等老了拿出来给子孙后代翻翻也是一段青春。
天真骂他还没会跑就想飞,媳妇都不知上哪找就想留后,胖子理直气壮道四舍五入小梅算他的后,天真骂的更起劲了,说你给人一小姑娘看这些不怕影响人心理健康,让她知道自己干爹是属耗子的成天在打洞你这干爹也当不成了。
胖子看看我,又看看天真,切入点更犀利了,几乎唾沫横飞:“谁他娘的规定小姑娘就得绣花大老爷们就得打架!
你这是刻板印象!
是死板!
腐朽!
亏你还上浙大的,先回家把炕上明白再跟我扯!”
被偷换概念的天真气的说不出话,我们爆笑如雷。
最近他们俩总是重复这种模式,先骂人后挨骂,自从胖子跟着小梅看过几场辩论赛后,纯打嘴炮方面,天真就不大吵得过他了。
前头我们费尽心机支走小张哥,为的是让他们捷足先登看一看有没有什么线索,我们四个遭祸他们当然也就没来得及详细探索,但以小哥的眼力劲来看,桥后应该还是新鲜热乎没被人二次登陆过的。
天真边走路边研究星图,小张哥就跟牛皮糖似的黏上来,问我们有什么发现。
见其他人都不自觉地瞟过来,我就三下五除二地都说了。
“你们想的很在点子上。”小张哥竟是第一个发言的,他沉吟了会,看向我道:“这么说我才想起来,我们过来时看到的三尊佛像,并不是毫无逻辑的,他们的组合刚好能完美符合你跟瞎子的分析。”
天真像是受到启发,忽然一拍脑袋:“对啊,我怎么没想到。”
他眼光生亮,看着我们亢奋道:“燃灯佛,弥勒佛,释迦牟尼佛,正好是佛教里面的纵三世佛,代表过去、现在和未来,而大乘佛教一直都很尊崇三世佛,因为纵三世佛是从时间衍生出来的三生三世概念,不就是转世轮回的意思。”
“你好像很故意。”刘丧默默拍了拍小张哥的肩膀。
“没有。”他矢口否认:“我绝对是刚刚才想起来的。”
我一言难尽道:“可是刘丧什么都还没说。”
小张哥自信地一扬嘴角:“小刘肚里肠子怎么绕的我都清楚。”
“你们别把场面搞的像医闹现场。”瞎子戴着眼罩,浑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香,手搭着小哥,狐假虎威的好似李莲英,仿佛下一秒就会趾高气扬自称一句咱家。
来到“奈何桥”前,我们都停在桥口岸,纷纷望向上过桥的天真他们。
天真无辜道:“我们只来得及上到中段,暂时没出什么差池。”
“如果有也不关我们的事。”胖子默默接上免责声明。
我扶额:“你俩有必要这么爱惜羽毛。”
“为团队和谐着想。”天真移开目光。
面前的桥梁是一座不折不扣的石筑拱桥,光视线内就有不下十个桥孔,两边的扶栏有浮雕镂花,基本都是大片的莲花图案,伴有繁杂的如意纹。
“那——谁先登基?”刘丧迟疑地看了看我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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