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州,雨夜,墓园。
少已在墓前站了很久。
宁州不算北方,但冬天还是太冷了,尤其搀着是凄风苦雨,少的指尖微微泛起青白,换了只手,仍然紧紧握着木手柄。
雨水顺着他的额,路划过秀美苍白的脸颊,从精致的下颌滴落,偶尔道闪电划过天际,照亮了汉白玉的墓碑和他漆黑的眼睛。
他凝视着墓碑上的字,人人都说,那是世界上最爱他的人。
最爱他的人,伤他至深。
好在今晚,切都该有个结局。
今晚,他要在这个人。
他看了看夜光手表,快十二了。
少的眉间蹙起个精细的弧度,显出微微的焦躁来。
闪电过后,雷声阵阵。
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,少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锤子。
锤砸在了墓碑上。
七前。
兰泽坐在林森路亲切了不少。
阮长风送上准备的小礼物,是条款式大方素雅的丝巾,装在木盒子,自我介绍说是六楼新搬来的邻居,来打声招呼。
尹瑶的表情有古怪,毕竟住高层公寓最大的妙处就是不用和邻居虚以委蛇,这中间隔了十四层楼……招呼未免打得太远了。
收下丝巾,尹瑶正准备门,阮长风笑眯眯地已从门缝挤了进来:“我刚搬过来,正看看你家是怎么布置的呢……能不能简单参考下?”
尹瑶轻轻摇:“……格局不样吧,也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兰泽家是顶楼的双层豪华套房,人独占两层楼,而阮长风搬过来的那间,不过是面积不大的两室厅而已,要说参考意义,好像也不是很大。
“不要紧,我就随便看眼很快的……”
看他已快走过门厅了,尹瑶突然尖声叫道:“请你出去!”
阮长风顿住脚步:“对不起。”網
尹瑶也有愧疚,丝巾还他:“不好意思,礼物我不能要。”
阮长风轻轻丝巾推了回去,笑容有意味深长:“不,我希望你能收下。”
阮长风走后,尹瑶抖开丝巾,发现盒子下面还有薄薄层,面放着个钥匙扣和张字条,个手机。
钥匙扣是很老土的心形,面夹着张大贴,两个梳着齐刘海的女孩子的脸紧紧挨着,眼睛睁得大大的,还很有时代特色地鼓着脸噘着嘴,古怪的表情让原本就偏圆润的脸显得圆。
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黑历史级别的存在,尹瑶看了眼,浑身战栗颤抖。
然后她翻起那张字条,上面着,你妹妹很担心你,请用这个手机她打个电话。
新搬来的邻居居然连她没有手机都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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