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样说软话，陆峥鸣是真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你没有理由一下子就原谅我，但，只是，原谅我一点点……看在我这些日子，骂不还口的份上。” 成泠说。
打不还手还算不上。
她低垂着眉眼，态度和软得过分，陆峥鸣觉得自己好像不能不答应似的。
静了半晌，懵懵懂懂间，裤子穿好了，衣服也套上了。
成泠给他系扣子，可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还没穿好呢。
陆峥鸣忽然一下子醒来似的，重重地抓住了她的右手腕。
成泠抬眸看他。
他目光微狭，问：“你何需做这些事？
！”
竟是很不满意的意思。
成泠却禁不住笑了一下，道：
“昨晚上你不还叫我老婆吗？”
这事过不去了。
陆峥鸣目光一下复杂起来，微红脸，又是局促，又是生气的。
“你是长公主。” 用不着伺候任何人。
成泠却一动不动地瞧着他，道：
“陆峥鸣，我很正式地通知你，你是我老婆。
伺候老婆，是我的爱好，就跟上床是一个道理。”
陆峥鸣的目光一下子变得懵懵的，散了一下，随即又凝聚在她脸上，手心的力道却松了，
他讷讷地问：
“伺候……是你的爱好？”
成泠很耐心，并缓慢地补充完整：
“伺候老婆，是我的爱好，我会觉得，非常爽。”
陆峥鸣进行了一番从未有过的思考，然后，片刻，他的手就彻底松开了。
成泠就笑着瞧他，有几分揶揄道：
“现在承认你是我老婆了？
刚才不是还不让叫吗？”
陆峥鸣目光快速地闪烁了一下，闷声道：
“我没有承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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