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泠烦了，跑去找小八。
小八心性坚忍、个性平和，定性最好，又泡在生生死死之中，因而是一个很好定海神针。
成泠摸进康安堂的时候，果不其然，室内繁忙，看病的人却规规矩矩地排队等候。
许鹤择正在诊室内，和一个老伯讲话。
以前等候的座位，全都被隔到屏外，再也没有任何位置，能看到他的脸。
成泠唇角微微上翘。
以前那些扎堆，说是来看大夫，其实是来看大夫的女孩们，消失了。
不过等候的队伍里确实有几个看起来健康的年轻女孩。
但成泠不是什么飞醋都要乱吃的。
她正打算绕过屏风，却忽然被一个女孩拉住袖子，那女孩眨着眼睛，道：
“排、排队……”
上次成泠来这里的时候，是从门外一气呵成走到许鹤择的面前的，所以没有停留时间，就和许鹤择说上话了。
而这个世界里的其他人，接触到成泠的机会，几乎是零。
今天成泠因为不知道许鹤择的新位置，所以在康安堂的各区都稍微走了几步。
就这几步的时间，就让康安堂里的每个人都注意到了她。
成泠看着眼前结结巴巴拽着她袖子的女孩，慢慢眨了一下眼睛，道：
“我是家属，不看病。”
那女孩望着她，愣了半晌，“哦”了一声，撒了手，低头道：
“对不住……是我搞错了。”
随即，她的脸就红了一大片。
成泠正要走，抬步的那刹那，却又被卡住了，因为手腕，又被人捉住了。
她道是那个小姑娘又要问什么，一回头，却看见一个男的，瞪着眼看她，是坐在小姑娘前头位置的。
成泠气笑了，左手迅疾一个剑鞘扇过去。
成泠的速度太快，那男的连反应都来不及，就当场扑倒在地，爬了一下，捂住了自己疼痛的脑袋，
他便听见耳边传来一个声音，又沉又冷，道：
“我最讨厌别人碰到我。”
满室皆静，连诊室里面，都静了下来。
交谈的声音停止了，许鹤择对病人道：
“对不住，我先出去看看。”
许鹤择越过屏风的时候，就见成泠一手提剑，抱手于胸，好整以暇地望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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