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涣章!
涣章!
我来了!”
裴涣章止不住的笑意浮上眉梢,道:
“你来了,成泠。”
成泠坐到床边去,拉着他的手,心爱地搓来搓去,又俯身亲了亲,道:
“你好了吗,怎么还在床上坐着,膝盖还不好吗?”
裴涣章只要看着她,就不由自主地,感到心头一阵阵喜悦,笑眼弯成了一对月牙儿,道:
“嗯,结痂呢。
再过两天,就不疼了。”
他这样温声好言地说话,成泠听着,心都要化了,
她耐不住,又捧着他的手亲了亲,道:
“好宝贝,真可怜你了,都是那张崇不做人,竟敢这么欺负你。
“你也太忍让,以后可不能再这样温善了。”
裴涣章却笑道:
“你跟老八说去。”
成泠抬眼瞧他,忍俊不禁,道:
“你俩都是我祖宗,一个比一个宅心仁厚,可求求了,对我好点、对外人凶点吧!”
裴涣章瞧瞧她,笑道:
“一个和尚、一个大夫,叫你招来了,你还想挑三拣四呢。”
成泠一乐,
他竟然都会拿自己过去开玩笑了,显见得是放下了,她心里很激动,喜道:
“怎么敢呦,这就给您磕一个?”
这回裴涣章是真不敢接话了,笑着扭过头去,道:
“可当不起这杀头之罪。”
成泠就笑,笑眯眯道:
“谁敢杀你,先杀我。
身上还很疼吗?”
裴涣章恍了一下,却是被那句“杀你先杀我”轻轻地触动了心弦,想起陛下,道:
“不那么疼,只不便些,但你陪我说话,我就高兴许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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