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泠讪讪一笑,道:
“还是老大你了解我。
“这么贵重的东西,这么贵重的人情。
光为了给皇后画画,也太不值当了。
我怎么会做这种亏本买卖?”
顾雁停定睛看她,道:“那你的目的?”
成泠笑道:“当然是求原谅,你说对了。”
她坦诚地说:“老二除了爱种花、爱画画没别的爱好了。
但找一盆花容易,找一块李延珪墨可是比登天还难。
“到时候我一跪下,把这块墨捧起来,一边哭,一边说‘我错了’。
“他就算想把我赶出去,也不会把李延珪墨赶出去的。”
顾雁停冷笑一声:“没脸没皮。”
成泠双手捧起,“给我吧,老大。”
“那你答应我的,可说话算话?” 顾雁停说。
“你参考我最近表现,就知道我绝不会对你出尔反尔。”
顾雁停便把那盒子往成泠怀里一抛,错身就走。
成泠抱着那东西紧张道:
“这是钱啊老大,你不能这么对它!
万一它掉在地上碎了怎么办!”
“这是你的事,我管不着。”
“你不缺钱,那块李延珪墨对你来说也什么都不是,但是你太嚣张了!
这样会充分激发我的仇富心理!”
顾雁停噗嗤一笑,远走的脚步顿了顿,转过头来瞧着成泠,漫不经心地从嘴里吐出两个字,道:
“穷鬼。”
然后他又走了。
本来没有仇富心理的成泠扭曲了。
长公主作为大蛀虫,她的财富积累已经达到了惊人的水平。
但是这些钱财在顾雁停的面前,只不过是洒洒水。
因为顾雁停的外曾外祖父,即妈妈的妈妈的爸爸,是富可敌国的富商,曹员外。
大启全国,半数以上的钱庄,都是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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