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舒礼没动。
但这样好像是不应该的,所以他伸手抵住成泠的肩膀,道:
“自然是要走的,已经耽误了很久。
什么时候回,得取决于具体情况。”
成泠温吞地缠磨着他:
“给个保证行么?
万一你去了十天半月,又十天半月?
我真的……会死。”
迟舒礼因她不知忌讳,又惊又怒,又好笑,道:
“你这人怎么……这么会讨价还价?
“你说的加起来,总共还没一个月,我不信你真的会……”
声音,戛然而止。
会什么……
在彼此极近的距离,迟舒礼的睫毛垂下,半遮住眸子。
那几个字,怎么可能在她们之间出现?
所以,他没必要再说下去,否则,它将成为一种羞耻。
成泠却继续温吞道:
“你知道,我刚才眼睛和心脏说的三句话是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成泠却轻声笑道:“你怎么会不知道呢?
——那我再翻译一下好啦。
“第一句话:迟、舒、礼。”
迟舒礼的睫毛颤了颤,还是不禁抬眼,与她平视。
“第二句话:你别走。”
迟舒礼心头一震,眉头轻轻蹙起。
“第三句话……”
成泠慢慢拉过迟舒礼抵着自己肩膀的手,重新郑重地放在自己的心头上。
手底下的温热触感再次覆了上来。
跳动的声音震动到他的耳膜。
迟舒礼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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