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千两是……杀猪价……”
成泠凝视着他,微笑道:
“哦果然。
“沐隽疏,你的小脑瓜可真是灵活啊……”
沐隽疏与她视线对峙,道:“你又没付钱!”
“但是你把我当猪杀,一颗真心被辜负,我也是会很伤心的,你说呢?”
沐隽疏终于心虚,道:“你……你有什么真心?
你不过是想叫我去画画罢了。”
成泠却慢腾腾地望着他,说:“画画是真,买花亦是真。
你想看我的真心,还是来摸一摸?”
沐隽疏的脸“唰”地红成一片,道:“少放肆!”
成泠舒服地眯了眯眼睛,笑着又问:
“那个胖员外是你的熟客?
为什么沐掌柜的’会员价’,比’杀猪价’还高?”
沐隽疏这才垂下眼睑,恢复了寻常的冷淡表情,道:
“……因为他们和长公主一样,别有所求。”
“你对我只叫价三千两,而不是五千两,看来我和他之间,还是有点差别?”
成泠微狭眼眸,如狐狸般敏锐。
沐隽疏却抬起眼,淡淡地看她,道:
“自然。
“因为长公主所求,我不会让它实现。
但是那位员外所求,是我明码标价。”
成泠盯着他,道:“你卖他的不是花?
是什么?”
沐隽疏却在此时懒懒看着她,笑问:“你觉得是什么?”
成泠忽然觉得不太开心,道:“不要这样逗我……沐隽疏……我真的会被惹毛。”
被有关他的一句随口的不清白的调侃。
见她眉头拧成了一个八字,沐隽疏觉得有些好笑,他手洁心清,自然无惧自我调侃。
但他感到她真的很不舒坦,虽然只是随口,但他还是不由后悔了一下,顺水推舟道:
“画画呗,还能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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