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围猎的野猪群,打死了四头——王谦打的那头大公猪四百来斤,李志刚打伤栓柱补枪打死的那头公猪三百多斤,王谦打的那头半大公猪一百多斤,还有一头母猪一百五十多斤,是铁蛋从右边冲出来的时候打死的。
四头野猪,加起来将近一千斤,够吃好久的了。
猪崽没打,一群小猪被一头母猪带着跑了,跑得飞快,钻进了灌木丛,眨眼就不见了。
王谦看着它们跑远的方向,点点头,“留种了。
明年这个时候,它们就长大了,就能打了。”
黑皮缓过来了,从地上站起来,走到那头差点把他挑了的公猪旁边,踢了它一脚,“让你凶,让你凶,死了吧?”他又踢了一脚,踢在猪肚子上,猪肚子鼓鼓的,弹性十足,他踢了一脚,猪晃了一下,他差点又摔了。
栓柱笑了,“你踢它干啥?
它都死了,你还跟它计较?”
“我差点被它挑死!”黑皮气呼呼的,“踢它两脚算轻的。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王谦站起来,“别踢了,干活。
先把猪抬回去,再开膛分解。
天不早了,动作快点,天黑之前干完。”
大家把四头野猪抬回了营地。
四头猪加起来将近一千斤,十二个人分两趟抬,第一趟抬那两头大的,第二趟抬那两头小的。
抬猪的活儿累人,野猪沉,山路难走,四个人抬一头,轮换着来,抬一段歇一会儿,歇一会儿抬一段。
大壮力气大,一个人扛着猪前腿走了一段,累得气喘吁吁,换了二柱上来,两个人抬着走。
栓柱力气也大,他一个人抬着猪后腿走,黑皮在另一边抬着前腿,两个人配合着往前抬。
刘建国抬猪的时候肩膀压得生疼,他咬着牙,一声不吭,跟着队伍往前走。
他的肩膀被硬木杠子磨得通红,皮都磨破了,汗水浸上去,针扎一样疼,但他忍着,没喊疼,没喊累,也没换人。
李志刚走在他旁边,看他疼得脸都皱起来了,伸手想替他,刘建国摇摇头,“我能行。”
第二趟回来的时候,太阳已经偏西了。
王谦在石缝门口的石板上开始分解野猪肉。
他把猎刀在磨刀石上蹭了几下,刀刃锋利得能剃胡子,然后蹲下来,从最大的那头公猪开始,一刀一刀地分解。
分解野猪是个技术活,比分解狍子复杂多了。
野猪的皮厚,比牛皮还厚,一刀割不透,得用刀尖先划开一道口子,再顺着口子一刀一刀地割。
野猪的骨头硬,关节粗,得找准关节的缝隙下刀,不能硬砍,砍不动也砍不动。
王谦的刀法很利索,每一刀都很准,不拖泥带水,不浪费力气。
第一刀从猪的喉咙开始,沿着胸骨往下割,割到肛门。
这一刀不能太深,深了会割破肠子肚子,粪便会出来,肉就不能吃了。
王谦的刀尖只刺破猪皮和腹肌,不往里深,刚好能打开腹腔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