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黑皮和栓柱来了。
黑皮拿着一副牌,栓柱拎着一瓶酒。
黑皮一进门就喊:“谦哥,打牌!
打牌!”
王谦笑了:“行。
打牌。”
三个人坐在炕上,打了一下午的牌。
黑皮输得多,赢得少,急得抓耳挠腮。
栓柱赢得最多,笑得合不拢嘴。
王谦不输不赢,稳稳当当的。
“不打了,”黑皮把牌一扔,“手气太差。”
栓柱笑了:“你那是技术不行。”
黑皮不服气:“你才技术不行。”
两个人拌嘴,王谦在旁边看着,笑而不语。
杜小荷端着一盘榛子糕进来,放在炕上:“别吵了,吃糕点。”
黑皮抓起一块,塞进嘴里,嚼了嚼,竖起大拇指:“嫂子,这榛子糕,绝了!”
栓柱也抓起一块,吃得津津有味。
傍晚,黑皮和栓柱走了。
王谦坐在炕上,翻着笔记本,把下午的事记下来:“正月初一,黑皮、栓柱来,打牌半日。
黑皮输,栓柱赢,我不输不赢。
榛子糕被吃去大半,小荷心疼不已。”
写完之后,他合上笔记本,笑了。
杜小荷端着一盆热水进来,给他擦脸:“笑啥呢?”
王谦摇摇头:“没笑啥。”
杜小荷瞪了他一眼,给他擦了脸,又给他捶了捶背:“明天还干啥?”
王谦想了想:“明天歇着。
啥也不干。”
杜小荷笑了:“那敢情好。
你也该歇歇了。”
夜深了,王小山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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