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上的达子香谢了,换成了一片片嫩绿。
林子里鸟叫声多了,叽叽喳喳的,像是在开一场热闹的音乐会。
牙狗屯的炊烟还是照常升起,可王谦的心里却不踏实。
栓柱从省城带回来一个消息,说县里要修一条公路,从县城通到林场,正好路过牙狗屯。
“修路?”黑皮眼睛一亮,“那以后进城不就方便了?”
栓柱点点头:“是方便了。
可也有麻烦。
公路从屯子边上过,地就被占了一大片。
咱们的参园、试验田,都在那一片。”
王谦皱起眉头:“占多少?”
栓柱摊开地图,指着上面画红线的位置:“从这儿到这儿,大约三十亩。
参园占了五亩,试验田占了一亩,养殖场占了半亩。”
王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参园是他一块土一块土开出来的,试验田是他一棵苗一棵苗种下去的,养殖场是他一头鹿一头鹿养起来的。
现在说占就占,他心里不痛快。
“不能改道吗?”他问。
栓柱摇摇头:“县里已经定了,改不了。
说是为了发展经济,打通交通瓶颈。”
王谦没说话,坐在炕上,抽着烟袋。
老葛也来了,蹲在门口,也抽着烟袋。
两个人沉默了半天。
“修路是好事,”老葛终于开口,“可占这么多地,也是心疼。”
王谦点点头:“是啊。
参园、试验田、养殖场,都是心血。
说占就占,舍不得。”
黑皮急了:“那咋办?
总不能看着它们被占吧?”
王谦想了想:“去找县里谈谈。
看看能不能少占点,或者给点补偿。”
栓柱说:“县里说了,补偿有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