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亩地给二百块。”
王谦摇摇头:“二百块?
不够。
参园里的参,一棵就值好几百。
试验田里的紫晶莓、异叶参,都是宝贝。
养殖场里的鹿,一头就值上千块。
二百块,不够。”
栓柱叹了口气:“那咋办?”
王谦站起来:“我去县里。
找县长谈谈。”
第二天一早,王谦就去了县城。
他穿着新做的中山装,头发梳得溜光,提着两盒榛子糕,进了县政府大院。
县长姓李,四十多岁,戴着一副眼镜,斯斯文文的。
他看了王谦带来的榛子糕,尝了一块,点点头:“好吃。
你们牙狗屯的糕点,名声在外啊。”
王谦笑了:“李县长,我这次来,不是为了糕点。”
李县长放下糕点,看着他:“那是为啥?”
王谦把修路占地的事说了,又把参园、试验田、养殖场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讲了。
李县长听着,眉头也皱了起来。
“王谦同志,”他开口说,“修路是大事,是全县的重点工程。
地已经定了,改不了。
不过,补偿可以商量。
你说一亩地二百块不够,那你说多少够?”
王谦想了想:“参园一亩一千,试验田一亩五百,养殖场一亩八百。”
李县长笑了:“你倒是不客气。”
王谦也笑了:“不是不客气,是实话实说。
参园里的参,一棵就值好几百。
试验田里的紫晶莓、异叶参,都是宝贝。
养殖场里的鹿,一头就值上千块。
二百块,不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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