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东西藏得比牙印更深。
外面看是扣,底下却有一枚能松能紧的活铆。
铆钉没有把链死死固定,只在活扣移动时收缩,咬住当前最合适的活边;等那活边被写进旧链,它又松开,去咬下一处称呼、证位或可替名。
她用铜屑轻轻拨了一下活铆孔。
孔内猛地弹出一圈细小倒齿。
倒齿上挂着许多旧泥丝,泥丝尽头隐约有被磨掉的称呼边。
有的像“女”字旁,有的像“姐”字半撇,有的像“证”字残横,还有一条滑得几乎没痕,只剩可替名栏的朱泥油光。
满的呼吸又停了一瞬。
温照萤没有让她看太久。
她把旧铜铃推过去半寸,挡住那些会诱人辨认的残边,只把活铆孔外圈的倒齿拓下来。
倒齿一被拓,活扣便急了。
扣身左右一摆,竟想绕过旧铜铃,往温照萤手背上扣。
温照萤撤手,手背仍被扣风刮出一道红痕。
血没有出。
可那道红痕刚一浮起,扣牙就像闻见了新证位,猛地张开。
满几乎要上前,被温照萤一个眼神钉在原地。
“守线。”温照萤说。
满把脚重新踩稳在香灰线后,声音很轻:“我守线。”
这三个字没有递名,只有动作。
香灰线被她踩实,灰里压出鞋底纹。
活扣牙口朝她晃了一下,没找到可咬的名边,又转回来追温照萤手背的红痕。
温照萤把手背贴到旧铜铃外壁,让红痕隔着铜响。
扣牙咬上铜壁,咯的一声,牙尖被硌出两点黑泥。
她等牙尖硌疼,才把铜铃一转。
扣牙被迫松开。
松开的那一刹,扣腹底部的活铆孔拉出一道细长的松紧弧。
那弧比前面所有痕都清楚,一端连着活铆孔,一端指向下一格深处。
弧中没有字,却有一种奇怪的空响,像很多声音还没出口,就先被扣子等着。
温照萤心里一沉。
活扣不只随活名移动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