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飞升圣女,不是林家福报。
我记得温照萤,她翻我的碑,取我的名。”
玉页火光一滞。
阿蝉跟着抬头。
她的嗓子还破,可这次没有躲在温照萤身后:“我叫阿蝉。
不是许家愿牌,不是哑婢。
我记得温照萤,她拆我的压声线,把声音还给我。”
许夫人手抖得厉害,却也开口:“我叫许宜娘。
不是许家求子的肚子。
我记得温照萤,她让我看见我的孩子不能欠别人一生。”
三个人的名字落在前殿,像三枚钉子,把快散开的温照萤三个字钉住了一瞬。
温照萤终于能呼吸。
可阵线也立刻反咬。
杜三娘魂影肩头多了一点焦黑,阿蝉声音罐上的裂缝又深一丝,许夫人掌心的愿牌烫痕重新渗血。
她们没有献名,仍要为“记得”付一点价。
温照萤看见,手指收紧,几乎想停阵。
杜三娘却先笑了,声音哑而稳:“小阵修,别把我们救成哑巴。
让我说完。”
阿蝉跟着点头,把罐子抱得更紧:“我自己喊,不是借你。”
许夫人疼得额角冒汗,却没有把手缩回袖子里。
她看了一眼肚子,像在给未出生的孩子立规矩:“欠人的账,要看见。”
温照萤这才没有撤手。
她立刻抓住这点空隙,把自己的名字写在飞升碑背面。
不是写给神谱,是写给仍在犹豫的人看。
温照萤。
她写完,又在下面添了一行:谁记得我做过什么,就喊。
人群里没人敢动。
神谱使者合着玉页,声音淡了些:“替拒谱者作证,等同分担烧名。”
这句话吓退了许多人。
可那个失女老妇忽然哭着喊:“我记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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