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灰被压得发亮,亮处竟映出一个极浅的缝形,像细缝又往愿牌外层方向延了一截。
温照萤眼神一沉,签皮立刻反划。
这一次,她不是顺着细缝划,而是逆着那道浅缝形划回去。
签皮刮过反灰亮处,亮处的缝形碎成粉,粉下露出盒底旧灰原本的木纹。
木纹横着走,细缝竖着开,两者方向相反。
“反灰映形。”她说,“不是缝延出去。”
满像怕被木笔抢走话头,立刻补得很窄:“我只证亮处是反灰映出的缝形。
粉一刮就散,底下是横木纹,不是新缝。”
木笔终于停了停。
可正柜后席并没有退。
它让“底缝开证”四字慢慢沉入案面,像把那四个字埋进盒底。
紧接着,细缝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吸气声。
不是旧声。
只是灰被冷意抽动的响。
温照萤先抬手拦住满。
满已经学会了,不问、不听、不替它补成谁的声音,只把证人石压得更稳。
“响从缝里起。”正柜后席道,“缝已开口。”
温照萤用签皮尖抵住细缝口,不让它再响。
她没有探进去,只抵在缝外沿。
签皮尖贴上去的一瞬,细缝里的冷意顺着皮面爬上来,咬得她指节发白。
她忍住,没有退。
“开口要吐证。”她道,“它吐了什么?”
细缝静了。
除了冷,没有字,没有声,没有线,也没有愿牌外层的冷霜落进来。
满看着签皮尖,声音细而稳:“没有吐字。
没有吐声。
没有红线。
没有冷霜。”
木笔又要转。
温照萤抢在它之前,把签皮从细缝外沿提起,签皮尖上只带起一点灰白粉末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