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三娘飞升碑拓痕少了一角,洗愿残签焦边又碎了半片,庙祝红线残支也被旧刀吸干似的瘪下去。
她换来的不是旧刀全貌,只是一笔经手,一枚批次,和一个不该提前醒来的残页编号。
可够了。
从这一刻起,接名使再不能只站在白玉槽旁,说自己只是运牌、验字、转送。
他袖中旧刀影,已经把接名司同送愿庙的旧碑、灰井和庙契红线钉到同一张账上。
温照萤抬眼看他:“下一笔,我不问你。”
她把那点沾着旧刀白灰的红线尾端收进掌心,声音哑得像被刀背刮过:“我问刀。”
接名使没有回话。
洗牌槽深处,刚刚沉下去的残影又轻轻一晃。
那枚焦黑编号贴着水底滑远,滑向一条黑金龛纹。
龛纹尽头,隐约露出半个被刮残的字。
不是“照”。
也不是“萤”。
只是一笔被旧刀削到几乎不成形的残画,旁边挂着小小四字:初页待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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