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雪团儿冷着了?”
谢书筠拎起猫儿后颈晃悠,“它皮厚得能当褥子使!
收起来收起来,省得地方装椒盐酥。”
她指挥着冬葵将几大包油纸包的椒盐酥、麻辣酥、新出的蜂蜜核桃酥,妥帖地塞进箱笼角落,又在上面压了两件素色软缎寝衣,权当防震。
冬青看着那堆点心几乎占了小半箱笼,急得跺脚:“姑娘!
好歹带几件像样的翟衣吧?
太后娘娘赏的那套银线牡丹纹的……”
话音未落,紫苏已捧着那套华贵翟衣近前,茜色宫装上银丝牡丹在晨光里粼粼泛光,晃得人眼晕。
“这劳什子穿上,活像御花园里扎了银线的稻草人。”
谢书筠嫌弃地摆摆手,“压箱底!
省得雪团儿爪子痒了挠成渔网。”
她顺手捞起榻角一条洗得发白的旧帕子,上面歪歪扭扭绣着条翻白眼的胖头鱼,塞进贴身小衣的口袋,“这个带着,辟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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