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跟了大人十二年,忠心不二,在卫中素有威望。
他接任,镇得住。”
“陶山…” 顾承勋默念一遍,点了点头,“好,就他。
那抓捕之事,怎么个章法?”
陈修远一笑,胸有成算道:“这有何难。
大人可借商议平息部院怒火为由,传召各卫指挥使前来衙中议事。
只待马如龙一入衙门,便当场拿捕,即刻遣人围其私宅,查抄赃银赃物。
行事务求迅雷不及掩耳,叫他半分回转余地都没有。”
“好!
就依你说的办!”
顾承勋当即定计,朝外喝令,“亲卫!
传我将令,着各卫指挥使即刻来总兵衙门议事,有要事相商。
再着漕帮罗清也一并过来。”
“是!” 亲卫应声而去。
不到一个时辰,各卫指挥使陆续到齐。
泗州卫萧镇、寿州卫陆承武、大河卫马如龙、淮安卫展伯雄、徐州卫敖天翔,连同漕帮帮主罗清,都聚在总兵大堂上。
马如龙坐在武官班次之首,率先询问道:“侯爷,您召我们来,可是秦浩然那边有回话了?”
顾承勋端坐主位,也不答话,只是突然一拍惊堂木。
“来人!
将马如龙拿下!”
两侧亲卫一拥而上,拧臂按肩,马如龙被按倒在地,又惊又怒,嘶吼道:“侯爷,你这是做什么!
我是马如龙,你疯了不成!”
顾承勋站起身,指着他厉声道:“马如龙,你可知罪!”
马如龙挣着脖子喊:“我何罪之有?”
顾承勋拿起案上一卷文书,展开了厉声道:“你掌领大河卫漕旗军,克扣月粮、私索陋规、逼逃运军、延误兑运,人证册籍俱在!
本镇先行将你收押候勘,随即具奏朝廷,请旨定夺!”
马如龙脸瞬间白了,嘶声道:“侯爷, 你不能这样,这里头的好处,侯爷本也分润过,怎的事到临头,便要尽数撇清干系,翻下脸来就不认人了!”
顾承勋厉声呵斥:“住口!
你打砸牢门、殴打狱卒、私放罪囚,本就是死罪!
本镇还没跟你算这笔账!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