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章 器者,终身之符也。(5/6)

像一条鱼,在水面下游来游去,偶尔露出背鳍,却始终不肯跳出来。

于是魏逆生重新拿过自己那份试卷看了很久。

脑子里翻来覆去的,是冯衍教他的那些话。

“朝堂的博弈中,最危险的对手,不是那些锋芒外露的人

而是那种让你感到异常舒适,逻辑完美闭环,杂音全消的人。”

“能忍惊扰者,方为真正控局者。”

“人勿过清,人勿过察。”

“望之俨然,即之也温,听其言也厉。”

这些话,他听了两三年,记了两三年。

可直到此刻,他坐在贡院号舍里

对着那份写管仲“器小”的试卷,他才意识到一件事。

冯衍教他的,从来不是文章之道,不是经义之学,不是诗赋之才。

冯衍教他的,从头到尾,都是权臣之道。

管仲。

管仲是什么人?

是相,是权臣。

是“九合诸侯,一匡天下”的权臣。

孔子说他“器小”,不是说他能力不够

是说他的格局不够大,没有把齐国从一个霸业之国变成一个王业之国。

能力够了,格局不够,所以死后霸业崩塌。

而器是什么?

是格局,是眼光,是胸襟,是能容多少人、能扛多大事。

是为臣者能不能在朝堂上站得住、站得久、站得稳。

这不就是权臣之道吗?

自己答题的方式,思维都走上了这个方向.

.

.

.

.
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

附近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