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之朝堂,言制者太多。
言情者,少。”
“传旨。”
“谢临免勘,即日到任,司经局洗马。”
王承躬身:“奴婢遵旨。”
……
消息既出,满朝哗然。
罗文进于都察院值房拍案而起:“免勘?
陛下竟免其勘耶?
!”
梁承业面如铁青:“此例一开,则‘暂缓入京’四字,复何用哉!”
而户部值房,寇元闻得消息,唯执茶盏,缓缓啜一口。
“到任了?”
“回阁老,到任了。”
“我等如此拦截,他尚且畅通无阻.
.
.
.
.”
“唉!
!”寇元深叹一声
“比起谢道安,魏子安身后之势方为重中之重啊!
!”
……
同日午后,东宫。
谢临青袍初入,沿廊而行,赴司经局上任。
廊下日光斜照,柱影一格一格,印于青砖,明暗相间。
廊尽处,有人迎面而来。
绯袍,银鱼,玉衡垂带。
少詹事魏子安,今日亦在东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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