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昭眼神一凛。
慕清绾垂眸,指节收紧。
沈婕妤的宅邸,竟藏着通往长公主核心机密的钥匙。
她想起那枚桃红香囊里的噬心蛊残壳,想起沈母被囚地窖的供词,想起金绣鞋底暗藏的密码刻痕——那些曾以为只是棋子的痕迹,原来都是通向真相的引线。
“去沈府。”谢明昭开口,语气不容置疑。
她点头:“走。”
三人快步退出地牢,身后轰隆声不断,通道正一寸寸封死。
寒梅暗卫迅速接手看守南疆蛊师,将其转移至安全处。
出口外夜风扑面,卷起衣袍猎猎作响。
慕清绾抬手拢住斗篷领口,袖中碎片余温未散。
她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你说,先帝为何称你‘明昭’?”她望着谢明昭背影,“若他知道你是前朝遗孤,为何不立血裔?”
谢明昭回头,月光照在他脸上,轮廓分明。
“或许他认为,真正的继承者不该靠血脉,而该靠选择。”
“那你选择了什么?”
“我选择了活着的人。”他顿了顿,“而不是死去的名分。”
她不再追问。
两人并肩前行,步伐一致。
白芷走在最后,手按胸口残玉,沉默不语。
一行人穿过偏巷,抵达镇国公府外围接应点。
马车已备好,帘幕低垂。
谢明昭掀帘时,忽觉怀中玉佩微震。
他停住动作。
慕清绾察觉异样:“怎么了?”
“玉佩发热。”他低声,“不是因为蛊,是因为……接近某种东西。”
白芷猛然抬头:“它在感应什么?
同类?
还是——”
话未说完,远处传来一阵急促蹄声。
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疾驰而来,在他们面前戛然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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