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1章 不是喝下午茶。(3/5)

逐渐明白,这些捏出来「小邦寡民」只配和小孩一桌。

…思想碰撞…

在陨海西边的发展过程中,蹬潮郡和汤郡之间的青年进一步合流探索下,蹬潮郡工人培训内卡死的分为「业师」和「研师」两个体系。

业务师父延续的是过去「师父带徒弟」的体,现在那些小企业中,那些老师父们的教个几年後,就把重要岗位转让给自己的大徒弟,亦或是同门师弟。

这个特色是包毕业,包分配,同样给跳槽进行了限制。

学生如果干了几年想要高就,除了交违约金之外,只有一种方式能强制脱离,那就是考试,在各种基础理论上完成突破,证明自己的才能已经远超目前行业所需。

乐贻:如果真的是凤凰的话,总不能直接关在鸡窝里让其不能飞吧?

另一种老师「研师」负责培养此类超出行业上限的人才。

故设计制度中:业师招募新生後,是要在四年内遵循每日六小时工作制的,给予新生足够的考试时间。

至於四年後,新生没有考上,法理上是允许继续考的,但是业师们没有义务继续配合了。

或许业师会对自己的儿子继续严格要求,让其去考试,飞跃行业。

一一但是普通的徒弟,一旦四年时间过了,就老老实实的当螺丝钉吧。

对于坚争等来自城市公有制的青年们来说,农业区的这种「匠人师徒传承制度」,似乎有点不符合「自由劳动」原则,稳定是稳定,但是老人通过技术传承把新人管得太死板了。

由於乐贻没有彻底把「业师」制度取消掉。

一些从城市出来的激进派开始发难,给乐贻扣上了「大家长控制欲强」的帽子。

深谙人间烟火的宣冲对「自由劳动」这个词只是哈哈一笑。

小心眼另一个旁观宣冲个体认为:现在不是每一个城市青年都是愿意的耐心教育,有一些家伙只是想要找到教育人的感觉。

恰恰这类人最喜欢混在那些,愿意花费精力育人成才得老师群体内。

而现在这帮人开始搞山头,认为农乡人就该无条件接受他们教育,所以某些人把乐贻当成头马来驯。

驯服头马就能驯服整个马群。

在这场会议上,城、农两派讨论得非常激烈。

乐贻不是一个人在战斗,坚争乃至其他个体提供了多重视角。

乐贻整理各方辩论後,反过来给这些过於理想化、见不得半点瑕疵的城市青年们进行了一场思路大梳理,并提出了「社会博弈理论」。

…大乘天的辩论…

乐贻:怀揣理想的政策制定者必须得抛开高高在上甩出律令,下方就能遵循的心态。

裁判只能改变趋势,但不能直接决定结果。

自由劳动不是教条规定的结果,应当是社会客观博弈的结果,不要认为官僚制订了「自由」的规则,那麽整个社会就能实现「自由劳动」。

法律规章制度只是在某一个角度上变更一方和另一方的博弈条件,但决不能根本性改变博弈的结果。

简而言之,在现在陨海西这个牌桌上,本土劳动力和外来工坊想要盈利,得都坐在桌面上摸牌。

管理体系的关键是要在桌面上同时给两方发牌,两方同时手里都有牌,那麽牌才能继续,如果主管裁决把一方的牌全部给另一方,那麽必然会让一方掀桌子。

本土劳动力掀桌子的方式是「罢工」。

而外来企业掀桌子的方式则是,把所有设备和技术迁移出去,不玩了。

居中发牌的「荷官」是一个很重要、很有技术的角色!

一直到宣冲垂垂老矣的时候,不少南方国家小最俯在这方面的能力也近乎无。

乐贻逐条分析本土劳动者手里的棋子以及外来企业手里的依仗。

乐贻拿出象棋作比喻,掀桌子就是兑子,弱势一方没有车马炮的时候,直接兑子,那不是在帮助弱势者,而是让弱势者更快输掉这个棋局,只有把弱势者一方的棋子强化,博弈才能翻转过来

乐贻点名了各个部门:照顾弱势者这一方面,你们只是裁判,只能做好裁判。

因为在别的方面你们就不是裁判,比如说经济建设,工业规划,你们是参与者!

参与者在场上是有棋子的,也存在博弈,不想这些博弈被影响,就得避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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