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在照顾弱势者时直接下场,就会混成一盘棋。
旁人看来你们不是照顾弱者,而是在照顾自己的政绩和筹码。
你们或许在这一局(保护本土利润的)赢了,但是在下一局呢?
我们要时时刻刻用「博弈」视角来分析长久局面。
在需要外来企业加大投资的项目上,你们手上的牌就少了。
牌有很多局,在一局上,可以不要脸的赢了。
但下一局,你桌对面没人了。
在辩论中,最终激进派保持原有意见,但不再给乐贻扣帽子了。
…博弈论的诞生…
因为在这场大讨论之前,坚争在内部开了另一场「整顿」会议,严厉打击办公室主义,政策出了办公室就不能不管,必须全链条执行到底。
坚争:有法不依,并不是「儒家」的宽仁,也不是「黄老无为而治」所提倡的。
反而会让官僚们失去「信仰统合」後开始各种趋利执行。
这场辩论乐贻之所以占据上风,是因为城市干部们的痛点被乐贻抓到,即目前经济上各种的指标工作都要抓。
一不排除有些人因为抓不了主流工作,想要换战场通过抓教条来掩盖自己无能。
现在乐贻喊出了「社会博弈论」,把所有问题串联了起来。
因为先前沉默苦干的城市青年们发现,那些嗓门大的家伙似乎是在「抓劳动自由」就能掩盖「经济治理无能」了。
这些嗓门大的存在,顾着自己短期内「博弈」胜利,但是却损害了别的抓经济部门的工作内「长期博弈」的筹码。
要知道,现在干部们大多数还都是想要做一番事业,在这些人眼里,乐贻的话是说到了心坎里。
城市进步派们跑到这里「白手起家」,所有工作也都是在「博弈」。
在自己控场的「博弈」中,防止那些只会空谈的人把他们的「失败博弈」搅和到自己这边原本有胜算的博弈中。
…先划分内部,再讨论工作…
随後乐贻阐述了自己为什麽支持「技术工人师徒传承制度」,这就是在增强劳动群体内部人际关联性,增强劳动群体在博弈中的优势。
过去工厂可以随便踢走工人,是因为工人过於原子化了。
工人们的社会关系过於简单。
且工厂主在踢走技术工人後,能在市场上随意招募新的技术工人,导致他们踢人的风险性很低。
而替工厂主们招募工人的是牙人以及雇佣平台,这些平台不事生产,且在工人和工厂主的用工博弈中,天然偏向愿意提供资金的工厂主。
但是如果就此进行「官方督办」,这个人才考核建档的过程中统计非常困难,因为原子化群体过於自由,缺乏配合社会统计的自觉。
并且其中会有各种「自由裁量」制造「腐蚀」。
一一拥抱自由主义,放弃抱团,就是天然要被遗忘和欺辱的。
要麽是被企业欺负,要麽是被体制关系户欺负。
也就是说,现在汤郡的有些教条主义者认为「技术工人师徒制度」不好。
但他们解决不了工人原子化後不被欺负,结构上的困境。
东边颖国那些制度「完善」的老牌工业区,在听闻这些「教条者们的奇思妙想」後,绝对会百分百举手赞成。
因为这些会玩制度的家伙们最擅长的就是打着各种「先进」牌坊拆掉工群内部组织性
乐贻在会议上对同志们说:我不如各位懂工业,但我很清楚,强势的一方(资本)、封建)率先进入博弈思维後,会知道如何藉助所谓「建立更公平机制」的修正方案,一步步消灭弱者的博弈资本。
於是乎,这场辩论中,「师徒体系」作为有利於劳动者们整个群体的博弈底牌,被默认现在是利大於但坚争要求改一个名字,改叫「劳动模范领军制度」。
这名字一换後,就变得非常先进了。
坚争:有的事情换个名字,就能挡住教条主义者的反攻倒算。
另一边劳动市场中,改革也开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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