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金泽株不留情面的这么损他,王墨只好叹了一口气道:“哎呀,兄弟我软肋啊,犯难啊,我怎么可能不要周罗衣?
我在号子里待了近两年,她在外面一直等我,我要现在说不要就不要,我?
我还是人吗?
再说了,我和她感情又没问题,一直很稳定,罗衣是千里挑一的好女孩,我凭什么和她分手?”
“那你凭什么舔个逼脸,跟姓林的狐狸精说睡觉就睡觉,算怎么回事啊?
觉都睡了又怎么办?
这要是让周罗衣知道了,不把你家房子扒了才怪呢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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哎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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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昨天晚上到现在,我脑袋都跟浆糊似的,就觉得,欺骗周罗衣是一件伤天害理的事,我就是想问问你,我是不是应该向她坦白交代啊?
我觉得她是个通情达理的人,是不是知道这事会原谅我呀?”
金泽株上前摸摸王墨脑袋,语重心长道:“宝贝,你没发烧吧?
大白天的怎么说上胡话了?
口口声声的去求卢洪表妹?
去向周罗衣坦白?
跟你说吧,兄弟,类似于这种事情除非捉奸在床,要不打死也不能承认啊,你倒好,竟然还主动交代?
没错,坦白是从宽了,但是,你不坦白就什么事都没有,知道吧?
你、你还是听我的,趁早离林千月那个的小骚逼远点,她曾经把你祸祸成什么样了,你还敢碰啊?
她比他妈的海洛因还毒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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