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开着车是想把王墨撞个双腿截肢的。
但是,因为路牙的阻碍没撞成不说,反倒被砸花了车窗玻璃,恨得他咬牙切齿的下了车,打算和王墨玩命。
王墨又不傻,是吧,赵刚这么能打,大家都知道他精通咏春功夫,跟他单挑无异于自杀,是吧?
于是乎,就在赵刚倒车的一瞬间,王墨不仅没有往前追,反而是快速的一个转身回到自己的车里,挂上档,踩着油门,“嗖”的一声跑了。
所以,当赵刚下得车来的时候,都已经看不到王墨的尾灯了,把赵刚气的是站在那里直咬后槽牙,指着前面破口大骂:“操你妈王墨,你他妈的还是个爷们吗?
你他妈的一个转身就开溜了,跑路了,你.
.
.
.
.
.”
这一通臭骂,几乎把嗓子都喊破了。
原本以为伏击到王墨就可以快速提升自己的名气,但是,这一次失策了。
名气没提上来不说,还被路过的人以为指桑骂槐的他是个精神病,差点打七院的救助电话了。
骂了足足十五分钟,想想也只能悻悻离开。
好歹也闹出了一点动静,再不走人,万一哪个热心市民报警了,把蜀黍招来,那就得不偿失,身上还背着两件枪案呢。
于是,他捡起那张被王墨丢在路边的铁椅,快步来到自己车前,三下五除二的,把被砸花的挡风玻璃再次加工了一下,“嘁哩咔嚓”的索性砸了个粉粉碎,又把椅子随手一丢,骂骂咧咧的开着车也走了.
.
.
.
.
.
此时,正值岁末严冬,大无畏的赵刚在没有挡风玻璃的情况下,开了半个多小时的车,竟然没有冻感冒,不得不佩服习武之人的体格异于常人啊。
开车回到席时光的大本营,进去一看大哥面色不善,怒目而视的瞪着他。
赵刚挠了挠脑袋,有点尴尬的问道:“大、大哥,干嘛这么看我?
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?
你说怎么了?
我问你,你刚才干什么去了?
你开走那辆黑车干嘛?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