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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美国金融市场的看法在过去一个月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。
特别是在那封远星的公开信和indymac之后。
监管委员会的人变得非常谨慎。
我能做的事情是有限的。
"
这是闵裕圣在这通电话里第一次流露出某种接近于恳切的东西。
不是在求富尔德降价。
是在告诉他:我这边也有我的难处。
韩国国内的政治环境在变化。
我能拿到谈判桌上的时间和授权正在缩小。
如果你不在这个窗口里给我一个我能带回去交差的数字,我可能连下一个电话都没有机会打了。
富尔德听到了这层意思。
但他选择了不接。
"裕圣,我相信你有你的能力和智慧来说服你的董事会。
"
富尔德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属于华尔街老大的、慷慨而空洞的鼓励腔调。
"雷曼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投资机会。
你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把二十五美元带回去,让他们认真想想。
"
"我会的。
"
闵裕圣的声音已经完全切换回了公事公办的频道。
"再联系,理查德。
"
"再联系。
"
电话挂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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