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摄像机面前维持这种镇定不比在交易台前更难。
七月十五日。
sec发布裸卖空禁令。
同一天他向国会正式提交了立法请求。
金融股当天暴涨。
雷曼涨了百分之十六。
那天晚上他回到这张书桌前,第一次觉得——也许,也许这件事可以被控制住。
火箭筒的逻辑是清晰的。
威慑。
展示力量,让市场相信政府有能力和意愿兜底,恐慌就会自行消退。
不需要真的用那把火箭筒。
七月二十三日。
众议院通过了《住房和经济恢复法案》。
法案授权财政部对两房进行注资和接管。
这是火箭筒从概念变成实体的一步。
参议院那边他也不太担心——两党在两房问题上罕见地形成了共识,因为谁都不想被指责"在房地产危机最严重的时候袖手旁观"。
法案大概率会在参议院通过。
也许下周,也许八月初。
到那个时候,火箭筒就正式装填完毕了。
但——
保尔森的铅笔在拍纸簿上停了一下。
他在那个"但"字后面留了一段空白。
因为"但"后面的东西,是他过去两周一直在试图不去想的。
火箭筒装填完毕了。
然后呢?
他给国会的承诺是:这是威慑。
我不会真的用它。
只要市场知道政府有这个能力,恐慌就会消退,两房就能稳住。
他在众议院投票前的闭门会议上对那些议员们说:"把这个权力给我,但我向你们保证,我不会轻易使用它。
给我火箭筒的目的恰恰是为了不需要开枪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