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他说。
"那我们来聊聊。
"
他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,然后重新看向陆泽。
"你告诉我——你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"
"你想从什么层面开始?
"
"最上面的那层。
"
陆泽靠在椅背上。
他的姿势和奥巴马几乎镜像——两个人都往后靠着,但都没有完全放松。
像两个棋手在开局阶段,还在观察对方的布子节奏。
"最上面的一层,"
陆泽说,"是这样的——"
"两房已经被接管了。
这是第一块。
但它不是最重要的一块。
两房的问题本质上是可以被国家信用兜底的。
你拿纳税人的钱把窟窿填上,痛苦但可控。
"
"接下来会倒的是华尔街的投行。
这是第二块。
这一块比两房更危险。
因为投行不是政府支持企业,它们的债务没有隐性的主权担保。
当它们死的时候,市场不知道政府会不会救、怎么救、救谁不救谁。
"
"这种不确定性本身就是毒药。
它会冻结整个金融体系的信任基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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