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莎贝拉沉默了几秒。
"你不是在为当下的市场而发声。
"
她说,声音很轻,"你还是在为以后做准备。
"
"那份声明的主要功能,"
陆泽说,"不是让今天的市场跌两个点或者涨两个点。
它的功能是,在三个月后、六个月后、一年后,媒体写书、当公众需要一个故事来解释'为什么我失去了房子和工作'的时候——"
他看着窗外。
"那个故事里需要角色。
需要先知,需要恶棍,需要受害者。
公众不会去读美联储的三百页报告。
他们不理解isda、不理解cds、不理解为什么保尔森有枪但不能开。
他们需要一个简单的故事。
"
"你要当那个先知。
"伊莎贝拉说。
"某种程度上,我已经是了。
但七月份的公开信太早了。
"陆泽笑了笑。
"它建立了信誉,但它离雷曼的死亡太远。
两个月的时间差让人们可以争论'是不是巧合'。
"
他转回头看着伊莎贝拉。
"但如果在雷曼倒闭前两三天,有人公开说了'违约会传染整个系统',而且说这话的人是已经被验证过三次的人,而且政府甚至发了声明来回应他——"
"然后雷曼还是倒了。
"伊莎贝拉接上,"然后系统真的崩了。
"
"那么这个故事就变成了什么?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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