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莎贝拉的嘴巴微微张开。
她的大脑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处理这个叙事逻辑。
"故事变成了……'有人在灾难发生前三天就警告了政府。
政府甚至公开回应了他的警告。
但政府什么都没做。
然后灾难发生了。
'"
"公众喜欢简单的故事。
"
陆泽说,"他们不会理解美联储的法律约束。
不会理解保尔森的政治困境。
不会理解巴克莱被英国fsa卡住的程序性障碍。
他们也会忘记,在当下正是他们自己——选民、纳税人——在通过国会给保尔森施加'不准用公共资金救华尔街'的压力。
"
他的语气很平静,像是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。
"他们只会接受一个有明确好人和明确坏人的叙事。
然后把失去工作、失去房子、失去退休金的怒火,倾泻在那个'坏人'身上。
"
伊莎贝拉的眼睛微微睁大了。
"所以你的声明不是盾牌。
"她说,"它比盾牌更大。
"
"七月份那封公开信是盾牌。
"
陆泽说,"它的功能是在听证会上让人无法指控我。
但那是防守。
"
"这一次呢?
"
"这一次——"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