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泽的嘴角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弧度。
"如果雷曼在后天或大后天倒闭。
如果系统真的崩溃。
如果几百万人失去工作。
如果国会需要开听证会。
"
他一字一顿地说:
"来作证的人不会是'被指控的嫌疑人'。
来作证的人会是'被忽视的先知'。
"
伊莎贝拉靠在椅背上,她感觉到一种从脊椎底部升起的寒意。
保尔森和伯南克恐怕并不知道,他们还在为眼前的危机焦头烂额的时候,有一个人已经开始给他们在危机后的剧本里安排位置了。
"国会需要一个人来解释'发生了什么'。
"
陆泽继续说,"媒体需要一个人来代表'看到了真相但不被倾听'。
公众需要一个人来承载'如果当初听了他的话就好了'的幻想。
"
"而如果那个人不仅提前说了真话,还被政府公开回应过.
.
.
.
.
"
"那政府的回应本身就成了罪证。
"陆泽说,"'你回应了我的警告,说明你知道风险的存在。
但你什么都没做。
所以问题不是你不知道——问题是你知道了,却选择了袖手旁观。
'"
办公室里安静了好几秒。
然后伊莎贝拉看了看桌子上打印出来的那份声明,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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