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之后,那道"咔"的轻响在陆泽耳朵里停留了大约一秒,然后他按下了接听键。
"奥斯坦。
"
"是我nce。
"
不是古尔斯比的声音。
那个声音更低沉一些,带着一种被几十万人的期待和注视磨砺出来的稳定的节奏感。
陆泽在俄亥俄的酒店房间里对它很熟悉了,所以立马认了出来。
他把手机换了一只手。
"打扰了。
"
奥巴马说,"我知道你今天很忙。
"
"还好,比我之前预想的清闲一点。
"
电话那头微微停顿了一下。
这句话在今天这个日子里太轻巧了,轻巧到有一种令人不安的重量。
它意味着对于远星来说,战役在开盘铃响之前就已经落定了。
奥巴马没有对这句话做任何回应,但他的停顿本身就是回应。
窗外是曼哈顿的下午。
这个城市从这个高度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:出租车、行人、那些被阳光照得发白的玻璃幕墙。
只有打开彭博终端才能看到今天这个下午正在发生的事情——雷曼的股票已经清零,xlf在收盘前依然在流血,标普500创下了数年来最大的单日跌幅。
但这一切对大多数普通美国人来说还隔着好一段距离。
他们的标普500是被动买入的,他们不会去盯着每天的涨跌。
"汉克(保尔森)刚才给我打了电话,"
奥巴马的声音重新传来,没有任何铺垫。
"他说,雷曼的破产是有序的。
说财政部和美联储有足够的工具应对突发情况。
说局势大体可控。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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