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大概理解,上次我们谈的。
它.
.
.
需要多长时间?
"奥巴马问。
"很快,"陆泽说,"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快。
"
他停顿了一下,组织语言。
"第一波,在华尔街内部。
雷曼持有大量cds的对手方——其中有一些机构的敞口大到足以动摇整个信用衍生品市场。
这些机构今天晚上就会开始向美联储和财政部求救。
保尔森现在以为他处理的是一场有限的风险事件,但他很快会坐在某个会议室里,看到一个让他目瞪口呆的数字。
"
"第二波,向货币市场蔓延。
那些普通美国人用来存紧急备用金的货币市场基金,他们以为那是比银行储蓄还安全的地方,其中一些持有了雷曼的商业票据。
当这些票据变成废纸,那些基金的净值会跌破一美元。
"
"一旦这件事发生,"
陆泽的语气没有变化,但语速稍微慢了一点,"四万亿美元的货币市场基金会在几天之内面临全面挤兑。
不是因为人们想做什么,而是因为人们会想,如果连货币市场基金都不安全,那什么是安全的。
"
"然后是第三波。
"
奥巴马的声音传来:"主街。
"
"对。
"
陆泽说,"当银行不敢借钱给银行,当隔夜拆借市场冻结,当企业发不出商业票据——你在俄亥俄说的那个做汽车零部件的小工厂主,他去银行开一张信用证,银行告诉他,暂时没有办法。
他买不到原材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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