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巨大的落差感和荒诞感,对于哪怕是在华尔街见惯了虚伪的本和马特来说,都有些过于冲击了。
但陆泽没有笑,反而透出一种一本正经的肃穆。
他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,看着所有人。
那是一种教父般审视他不知深浅的家族成员时的目光。
"你们必须理解,不管是之那份公开信,还是雷曼倒闭前的那句声明,它们的最终目的都是把我们和其他的做空基金区别开。
在周末,也就是前两天,市场对于我们和sec的动态有那么一点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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误传。
这在当时无所谓,但之后你们得意识到,我们,甚至整个市场,面临的将更多是政治问题而不是金融问题。”
“如果你们想在下个月,当华尔街尸横遍野的时候,依然能坐在高级餐厅里安稳地享受那些合法变现的收益,而不是花巨资聘请律师去和联邦检察官解释每一笔交易;那么现在,从你们的脑子里,彻底清除掉那种自己是‘聪明掠食者’的虚荣感。”
陆泽的语调不疾不徐,他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五个人。
“我需要你们从现在开始明白一点:远星不接受任何个人英雄主义和做空光环。
如果在外面有人问起你们的操作,答案永远只有一个。”
陆泽一字一句地给整个远星资本的基调下了最终定义:
“远星一家极其保守的对冲基金。
我们虽然在极少部分的敞口上有做空保护,但远星始终是对市场保持建设性关注的正当实体。
我们是合法的投资机构。
我们更是这个国家金融市场良性的、建设性的参与者。”
“而且,”
陆泽摊了摊手。
“比起那些把垃圾包裹成巧克力兜售,最后不得不用纳税人的钱给他们擦屁股的投行,比起那些只顾着自己做空而不向市场警示风险的人,难道远星担不起这个称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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