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把手里的老花镜放回桌上。
"钱,加上一个所有人都相信的判断。
这两样凑在一块儿,就不是一个有钱人了。
"
"是风险,甚至是系统性的风险。
"
周秘书没有说话。
他在心里把两个人的名字并在了一起,然后感到后颈上起了一层凉意。
"领导。
"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,"但九八年那一仗,我们守住了。
"
"港岛那次,我们把外汇基金全砸进去接他的盘,恒指、期指、港币三条线一起守。
最后他撤了。
这说明这种东西……也不是不可对付的。
而且,我们现在比那时候更有底子。
"
老者看了他一眼,那一眼看得很慢。
"对,我们那次是守住了。
"
老者说,"但你知道为什么守得住吗。
"
周秘书没有立刻回答。
"因为我们知道他要打哪儿。
"
他伸出一根手指,在空中虚划了一道。
"港币是有联系汇率制度的。
那条线钉死在七点八,动不了。
所以他要攻,就只能从那个地方攻。
他要卖港币,我们就接;他要砸恒指,我们就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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