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秘书站在原地,琢磨着这个年龄。
二十六岁。
巧合的是,九七年那个夏天,他自己却是不多不少正好二十六岁。
当时坐在会场后排,听着前面那些人拍桌子,讨论那个能以一己之力让好些个主权国家如临大敌、夜不能寐的名字。
他记得那时候心里想的是:这样的人,得活多久、见过多少事,才能修炼成那个样子。
也就在那两年,他开始跟着老领导。
不说是天纵奇才,但在那个体制内,他自认自己也算得上人中龙凤。
但现在和二十六岁nce一比,只觉得心神俱颤。
"你算一算。
"老人说,"索罗斯打完亚洲那一仗,往后又活跃了多少年?
"
"到现在也还没完全退。
"
"那这个人呢。
"
周秘书了然了。
"不说别的,就只论这次他赚的这么一些钱,就够他做个十年。
"
老人说,"他不用去募资,不用向董事会解释,不用看什么人的脸色。
他想怎么做,就怎么做,想做多久,就做多久。
"
老人伸手把桌上那份材料翻了一页,找到了周秘书之前汇报的那一段。
"而且,你自己写的——他在收购一家叫路博迈的资产管理公司,他在接手花旗剥离出来的业务,他在挖美林的总裁去给他搭一个新平台。
"
老人抬起眼。
"小周,一个只想赚一笔就走的人,会干这些事吗。
"
周秘书愣了一下。
"不会。
"他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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