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格林伯格。”
戴维斯冷笑了一声,“上个月他刚刚在曼哈顿的公寓里给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办了一场晚宴,一张门票两万五千美元。
我们去求他给walker传话?
他转头就会把我们的电话录音放进奥巴马的竞选广告里。”
助理翻了一页:“高盛的ceo,劳埃德·布兰克费恩。
前天他刚发表了那份‘战略资本合作伙伴’的声明,力挺远星。”
“不行。”
会议室角落里的一位高级经济顾问摇了摇头。
“劳埃德虽然给两党都开支票,但他和鲍勃·鲁宾(克林顿政府财长)、拉里·萨默斯那帮民主党的建制派经济学家走得极近。
如果我们在这种敏感时刻找他帮忙,十五分钟后,奥巴马的竞选总部就会收到一字不差的报告。
而且,福克斯新闻正在把华尔街投行骂作卖国贼,我们不能在这个时候去求高盛的ceo。”
“摩根士丹利的约翰·麦克呢?”
南希问,“他们大摩不是大张旗鼓的nce合作吗?
他们应该有极深的联系。”
“更糟糕。”
顾问叹了口气,“虽然麦克是一个注册的共和党人,但在今年大选的时候明确支持了希拉里。
目前也更偏向民主党那边。”
至于财政部长保尔森,那是连提都不能提的名字。
作为现任布什政府的内阁成员,如果他介入大选为共和党候选人牵线搭桥,那将是足以让媒体狂欢一整月的政治丑闻。
戴维斯看着白板上那个孤零零的名字,感到一种荒谬的黑色幽默正在掐住他的喉咙。
就在一墙之隔的外面,他们的候选人正站在灯光下,nce walker高高举起,作为“自由市场对抗大政府”、“美国公民对抗欧洲官僚”的共和党精神图腾。
而在这个狭小的后台里,他们这些幕僚惊恐地发现:这个被他们选中的图腾,他身边的每一个商业伙伴、每一个战略盟友、每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代理人,都穿着民主党的球衣。
他们正在用一个深深扎根于民主党建制派商业网络里的人,去打一场反击民主党的选战。
而他们现在甚至连确认这个人不会反咬一口的渠道都没有。
“这简直是个灾难。”
南希喃喃地说,“我们把所有筹码推上了赌桌,却发现发牌的人和对面是一伙的。”
“他未必是奥巴马的人。”
戴维斯纠正道,尽管他的声音也透着无力,“他只是个在商言商的华尔街人。
但这不代表他不会因为觉得我们利用了他,而随手发个声明把我们毁了。”
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“也许我们不需要联系他。”
一个年轻的助理试图打破这种压抑,小心翼翼地提议,“他向来不接受媒体采访,也从来不对政治议题发表评论。
他可能根本不会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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