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就当他是个哑巴,继续用他的事情做文章就行了。”
戴维斯的目光像锥子一样钉在那个助理脸上。
“在一场可能决定美国总统归属的政治风暴中心,”
戴维斯咬了咬牙,“你敢把赌注押在一个二十六岁年轻人的‘可能不会说话’上吗?”
助理闭上了嘴。
没有人敢担这个风险。
如果walker周一早晨在cnbc上哪怕只说一句“我对麦凯恩参议员的言论感到遗憾”,麦凯恩就会在接下来的三周里面对媒体无休止的嘲弄。
“必须找到一个能递话的人。”
戴维斯拍了一下桌子,声音低沉而急促。
“一个在华尔街、认识walker、而且不是民主党死忠的人。
不需要他帮我们拉票,只要他能把一个极其委婉的、试探性的口信递进去。
我们要确认,仅仅是确认,他不会公开拆我们的台。”
桌上的几位顾问纷纷掏出黑莓手机,开始疯狂地翻找通讯录,联系他们在纽约、在康涅狄格州的对冲基金、在德克萨斯州能源行业的所有关系网。
他们试图在那些庞大而错综复杂的商业网络里,找出一个极其微小的、不带蓝色标签的交叉点。
就在这时,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。
外面的嘈杂声瞬间涌了进来。
一名负责媒体协调的高级助理探进半个身子,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。
“里克!
参议员马上要上福克斯的连线采访了!
收视率在狂飙,福克斯那边的主持人准备让他再谈谈那位walker先生的事,他们想把‘怯懦’那个点再往深里打一打!”
戴维斯闭上眼睛,手指用力揉了揉突跳的眉心。
他没有理会那个兴奋的助理,而是转过头,对着那几个还在翻手机通讯录的顾问低吼了一句,声音里压抑着极度的焦虑:
“在他在电视上把那个人捧得更高之前,给我找出一个电话号码来!
任何一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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