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他抬起头,看着陆泽。
"但你刚才说的,是另一种难。
"
"在所有人都告诉你你对了的时候。
在你的账面浮盈每天都在爆炸式增长的时候。
在市场的每一个信号都在奖赏你的时候。
选择离开。
"
保尔森停顿了一下。
"这比逆市而行更难。
因为你对抗的不是外部的质疑,而是自己内心的贪婪。
"
陆泽耸了耸肩。
“越贪婪的时候越应该恐惧。”
三个人沉默了几秒钟。
弦乐四重奏的旋律在这段沉默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埃因霍恩打破了安静。
"既然你在跑石油,"
他看着陆泽,语气变得更加直接,"那你跑出来的钱,准备放在哪里?
"
这个问题的潜台词很明确:你是不是在准备做空金融板块。
尤其是雷曼。
陆泽端起那杯从未碰过的香槟,在灯光下轻轻晃了一下。
金色的气泡在杯壁上升腾,像是微观世界里的烟花。
"david,你在sohn大会上做的那个演讲,我看了录播。
"
陆泽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换了一个角度。
"你拆解雷曼财报的方式非常专业。
逐行逐项,像外科医生一样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