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这么多人闯进来干啥?
吓死老娘了,我的壶啊……”
“少跟老子装蒜!”程富贵上前一步,大手揪住李大姐的头发,直接把人拎了起来,
“刚才有人看见她们撞门进来了,人呢?
藏哪儿了?”
李大姐吃痛地哀嚎着,手脚乱蹬:
“谁进来了?
我刚才接水呢,听见狗叫手一抖就把壶摔了,哪来的人?
你别以为你是林场的头儿就能欺负寡妇!”
“去!
给我翻!”程富贵甩开李大姐,对手下吼道,“每个屋都给我搜!
窗户钉死的也给我拆了看!”
一时间,招待所里全是翻箱倒柜的嘈杂声,木板被暴力拆卸的“嘎吱”声此起彼伏。
陈沁儿躲在夹层里,隔着棉被的缝隙,她能看到程富贵那双沾满泥污的胶鞋在外面走来走去。
每一次皮底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,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。
二丫在怀里剧烈地抽动着,眼泪湿透了陈沁儿的掌心。
“报告!
屋里没人,但是后窗有脚印!”一个打手从楼上冲下来喊道。
程富贵脸色一变,抬手就给了李大姐一个耳光:“还说没人?
脚印打哪儿来的?”
李大姐被打得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,她吐出一口血沫子,突然冷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瘆人。
“程富贵,你还没明白吗?
那是老天爷来收你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程富贵举起枪,顶在李大姐的脑门上,“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弄死你?”
“弄死我?”李大姐原本佝偻的脊梁骨一点点挺直了,她死死盯着程富贵,眼底全是滔天的恨意,
“呸!
程富贵你这个狗东西,你以为你们这些年,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不知道吗?
你让我男人和弟弟还有村子里的人上林场给你做工,有几个回来了?
程富贵,你才是不得好死的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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