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有贵客,别弄那些糊弄人的东西。”
胡德禄应了一声,站起身,对着文安笑了一下,转身出去了。
文安被他临走前那一眼扫过,后背又是一阵发凉。
不过文安听到胡德禄的名字,下意识往他头上看去,还好是这个时代的发式,不是什么“时兴的发型”,不然文安就得同他对暗号了。
正殿里只剩下文安和李渊两人。
李渊靠在胡床上,那只脚搁在矮凳上,药酒的刺鼻气味还在空气中没有散尽。
他没有看文安,像是随口问道:“文侯,你在将作监当差多久了?”
文安想了想,道:“回太上皇,臣在将作监当差,已有三年多。”
李渊“嗯”了一声,又说:“三年多,就从一个主簿升到监丞,还封了侯。
不容易。”
文安道:“臣不过是侥幸,蒙陛下不弃。”
李渊笑了笑,那笑声很轻,听不出是什么意思。
他睁开眼,看着文安,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。
“侥幸?”他把这两个字在舌尖上转了一圈,“朕听说,北征的时候,你管伤兵营,救了不少人。
还活捉了颉利。
这些事,侥幸可做不来。”
文安低着头,没有说话。
李渊也不等他回答,自顾自地说下去:“朕退位之后,不怎么过问朝堂上的事了。
可有些事,还是听说了。
新盐法、贞观犁、马蹄铁、火药、牛痘,一桩桩,一件件,都是你弄出来的。”
“朕有时候想,要是朕还在位上,会不会重用你这样的人?”他说到这里,停了一下,“大概也会。
可大概不会像二郎那样,给你这么多机会。”
文安心里一紧。
他不知道李渊说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是在夸李世民,还是在暗示别的什么。
他不敢接话,只是垂着头,看着自己的靴尖。
李渊见他这副模样,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行了,别紧张。
朕就是随口说说。
你这个人,有趣是有趣,就是胆子太小了些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