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安看着他们,问:“怎么回事?
你二人为何争执,还伤人了,谁先动手的?”
陈友德连忙道:“回明府,那块地皮是草民祖上传下来的,有地契为证。
他硬说是他的,还要强占,草民一时气不过,才推了他一下,谁知他自己没站稳,磕破了头。”
刘二立刻反驳:“你胡说!
那块地皮分明是草民的!
地契上写得清清楚楚!
是你仗着你家有人在县廨当差,才敢这么霸道!”
陈友德一听,也急了:“放你娘的屁!
我家什么时候有人在县廨当差了!
你少血口喷人!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越吵越凶。
文安抬起手,打断他们:“好了。”
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让两人都安静下来。
“你们两个都说地契是真的,那就把地契拿来,本官亲自看。”
陈友德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,双手呈上。
刘二也掏出一张纸,递了过来。
文安接过,把两张纸放在案桌上,展开,并排看。
陈友德的地契上写着那块地皮的方位和面积,盖着前朝某位官员的印章。
刘二的地契上写的却是另一块地皮。
文安抬起头,看着刘二:“你这地契上的方位,跟你刚才说的不一样。
你方才说那地皮在西市北街,可你这地契上写的,是西市南街。”
刘二的脸色一下子白了,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来。
陈友德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指着刘二,声音都变了调:“好你个刘二!
原来你根本就没有那块地皮的地契!
你骗人!”
刘二跪在地上,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淌,嘴唇抖了好一阵,才挤出几个字:“草民……草民以为明府不会细看……”
文安看着他,把他那张地契折好,放在案桌一角。
“你拿假地契来县廨骗人,按《武德律》当杖责二十。
念你是初犯,本官从轻处置,罚你做苦役十日,赔偿陈友德医药费和地皮损失。
你可服?”
刘二跪在地上,磕头如捣蒜:“草民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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