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边的陈登,双手因为连续几日搬运滚木而磨得血肉模糊,一千陷阵营的百战老卒,个个抱着必死的决心,死死盯着城下。
突然,城下的刘备军大营,毫无预兆地炸开了。
“陈长史……你快看!
北面!
北面有骑兵杀进来了!
!”一名副将指着城外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。
陈宫猛地睁眼,扶着女墙往下看去。
只见残阳如血的旷野上,一杆大大的“吕”字帅旗,正带着一群黑色的狼群,在五千刘备军的阵营里横冲直撞,生生杀出了一条血淋淋的通道,正朝着北门城下狂飙而来!
“是主公……是左将军!
左将军回来了!
!”
一千陷阵营的老卒,在看清那匹赤红如血的战马的刹那,陡然爆发出了一声压抑了整整三天的、震耳欲聋的欢呼!
“快——!
开城门——!
放吊桥——!
!”
陈宫的声音都在发尖,他转过身,疯狂地揪住守城校尉的脖领子,咆哮着。
“嘎吱吱——”
沉重的下邳北门,在被封锁了三天之后,终于颤抖着撕开了一条缝隙。
吊桥轰然砸在护城河的对岸,溅起漫天的水花。
“冲过去——!
进城——!
!”
吕布一马当先,方天画戟上挂着一截不知是谁的肠子,赤兔马踏着吊桥的木板,发出“咚咚咚”的闷响,第一个冲入了瓮城。
在其身后,一千六百名并州狼骑,人人带伤,战马口吐白沫,带着浑身的血腥味和冻土的泥浆,如同惊涛拍岸般,呼啦啦地全数涌入了城防之内。
“轰隆!
!”
城门在关羽的追兵赶到前,再度死死关闭。
吕布翻身下马。
整整两日两夜的狂飙,即便是他这具非人般的躯体,在下马的刹那,双腿也无端地软了一下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