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曹操攻陶谦,久攻不下,拼的就是耐力。
主公带回的一千六百狼骑是野战之王,不可死守城头。
将他们作为‘幽灵钉子’,由张辽率领,潜伏在城南外围,一旦曹军攻城疲惫,便从后方攻其软肋!”
吕布深吸了一口气,现代灵魂里的战略思维与贾诩的毒计在这一刻完美契合。
他转过头,看向站在一旁、神色复杂的陈登:
“元龙,今晚配合成廉的‘军情司’,拿上名册。
凡是与彭城曹氏有书信往来、暗中屯粮、企图在城中散布谣言的世家豪强……”
吕布的方天画戟往地面上狠狠一震,带起一串低沉的金属轰鸣:
“有一个算一个,满门抄斩,家产充公入军库!
出了事,本将担着!
!”
“诺!
!”陈登浑身一凛,轰然领命。
他知道,这位温侯,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由世家拿捏的无谋武夫了。
---
交代完军务,大厅内的气氛依旧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陈宫欲言又止地看了吕布一眼,叹了口气道:“主公……后宅那边,曹夫人(曹曦)已经跪了一个时辰了。
严夫人拦不住,您……还是去看看吧。”
吕布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。
他一言不发地走入了后庭。
寒风呼啸,庭院内的老梅树下,一个单薄的身影正死死跪在冰冷的雪地里。
曹曦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素白缎袍,一张原本活泼跳脱的俏脸此时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,身子因为极度的寒冷与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。
正妻严薇正披着狐裘站在一旁,怀里紧紧抱着刚满岁的嫡长子吕旭,满眼尽是复杂与不忍。
而侧室杜绾则带着四岁的秦朗,躲在长廊的阴影里,有些惊恐地看着这一幕。
“夫君……夫君!
!”
看到那一身血腥味的男子大步走来,曹曦仿佛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膝行着扑了过去,一把抱住了吕布满是冰冷护甲的大腿,哭得撕心裂肺:
“夫君!
妾身不知道……妾身真的不知道父亲会干出这种大逆不道勾当啊!
曹家是曹家,妾身如今是吕门妇!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